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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(2)灵异鬼

时间:2021-07-09来源:鬼故事大全网

我把蚊香拿出来,点着,然后爬到了炕上:“我从小到大一直睡炕。你来体验一下。”

  李也想上炕却停下了:“我想上厕所……”

  茅厕在房子一侧,靠着张灿那个院子。显然,她不敢一个人出去。

  我从炕上跳下来,说:“走。”

  出了屋,外面竟然有些凉,青蛙在河边“呱呱呱”地叫。李也进了茅厕,尿着尿着突然停了,我把脑袋转向了她的方向,她听到了什么?

  过了会儿,她走出来,小声说:“你听。”

  “听什么?”

  她朝张灿那个院子抬了抬下巴。我竖起耳朵听,隐隐约约听到张灿在低声说话。

  既然我们能听见他说话,那么他也能听见我们说话,我把声音压低了,说:“他在跟他女朋友聊天吧。有什么不对吗?”

  李也说:“怎么听不到他女朋友说话呀!”

  我又听了一会儿,断断续续地听到张灿说:“下这么大雨我怎么去啊!……不行的话,让他叫个快递送来得了……最近我去了一趟宋庄,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……”

  我说:“他……可能在讲电话,或者在说梦话。走吧。”

  我们回了屋,躺下来。李也说:“刚才那个张灿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憋不住笑出来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李也接下来说了一句话,我一下就不笑了,她说:“我怎么感觉……他说的那些话是你前几天说过的呢?”

  我打了个冷战,忽然想起来,四天前的晚上北京下大雨,我跟一个朋友通电话,他说另一个朋友帮我把作协会员证办好了,让我去取一下。我们还谈到了宋庄。

  屋里顿时有了一种诡异的气氛,我平躺下黑龙江有没有癫痫医院来,说:“巧合吧。”

  接下来,我和李也都不说话了,聆听外面的声音。只有青蛙叫。

   3、铁桶左邻

  一夜,平安。

  上午,我和李也开车去了镇上,果然只有几公里。我们买了盐,一袋葡萄,还有一些日用品,顺便吃了两碗岐山臊子面,回到新家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。

  葡萄是我们的一个道具。李也在水龙头下洗干净了,然后装在水果盆里,跟我一起敲响了张灿的院门。

  过了好半天,木门终于被打开了,张灿露出脑袋来。他穿着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件白色T恤,有点小。

  李也说:“我们买了葡萄,特别甜,给你们送些尝尝。”

  张灿伸出手想接过去:“谢谢。”

  李也依然端着葡萄,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们能进去吗?”

  张灿赶紧闪开了身子:“欢迎,来来来。”

  我们就走进了他家的院子,我敏感地发现,他家跟我家中间的墙上,也立着一架木梯。

  院子里有一张小桌,几把椅子,李也把葡萄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四下看了看,突然问:“你女朋友呢?”

  张灿朝屋里望了望,说:“她在睡觉。”

  我的心一紧。为什么他的女朋友永远在睡觉?

  李也笑了笑,说:“能把她叫出来吗?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,我很想认识她一下。”

  张灿看了看李也的眼睛,过了半天才轻轻说了一句:“好的。”然后,他慢吞吞地走进了屋里。从外面看进去,门洞和窗户都黑糊糊的。

  李也看看我,我也看看李也,我们在紧张地等待。过了大约四五分钟,张灿出来了,我们紧紧盯住了他的背后,哈尔滨癫痫医院哪家看的好果然跟着—个女孩。她也穿着一件白色T恤,头发乱糟糟的,看来真的刚刚睡醒。她几乎是躲在男朋友背后,怪怪地朝我们看过来。

  互相介绍之后,那个女孩低低地说:“你们聊吧,我还有点事没做完。”然后女孩抱歉地朝我和李也笑了笑,转身又进屋了。

  无论怎么说,这个张灿没有骗我们,他确实有个女朋友。我对他一下放心了。

  李也说:“你女朋友很腼腆。”

  张灿说:“她懒。”

  我索性一追到底:“看气质你应该是个画家。”

  他愣了愣:“不,我不是画家。”

  他没有进一步说他是干什么的,很显然,他不愿意透露什么。这对情侣就像一只铁桶,我围着它转了几圈,一敲再敲,始终听不到回声。我知道,遇到我这样的邻居实在是太讨厌了,我不再追问什么,对李也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  李也说:“好。”

  张灿说:“我把葡萄倒出来,你们把盆拿回去。”

  李也说:“先放在这儿用吧,我们又不是再不来了。”

  张灿就说:“那谢谢你们啊。”

  我和李也走到院门前,我停下来,又回头朝墙上那架木梯看了看──两侧的院子都有木梯,而我们那个院子却没有。就是说,从两侧的院子都可以爬进我们那个院子来,我们却爬不到两侧的院子去。

   4、雨夜见鬼

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,一直没什么异常。

  我和李也开始享受我们制造的乡野生活──我们去镇上买了钓具,到河边钓鱼,某日下午奇迹般地钓上了一条胳膊那么长的鲤鱼,最后它挣脱鱼钩,逃掉了;我们坐在院子里,喝啤酒弹吉他唱老歌;我们到山里采了很多野菜,专门吃了一顿素餐……南京儿童羊羔疯医院

  左侧那个院门一直紧闭着,一直没什么异常。

  一直没什么异常才是真正的异常。

  这天下午,我和李也又谈起了那个张灿和李池。李也说:“一直不见他们出门,他们吃什么?”

  我说:“估计他们外出的时间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
  李也说:“难道他们半夜外出?”

  我说:“鬼知道。”

  过了会儿,李也突然说:“他们不会是逃犯吧?”

  我说:“有可能。”

  李也说:“那我们就太危险了……”

  我说:“你错了。你跟一个平常人做邻居,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变态杀人狂,也许,在你睡熟之后,他正透过窗缝观察等待下手的时机。逃犯就像惊弓之鸟,比任何人都老实,生活在他们旁边最安全了。”

  李也说:“这逻辑……”

  天快黑的时候,响起了雷声,雨点滴滴答答掉下来。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,又找不到盐了,于是就喊李也:“上次不是买了盐吗?”

  李也说:“在橱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啊。”

  我打开第一个抽屉,没有,又打开另外几个抽屉,都没有,不由嘟囔了一句:“怪了……”

  李也也找了找,最后也嘟囔了一句:“真是怪了……”

  我说:“得,泡方便面吧。”

  于是,晚上我们一人只吃了一包方便面。

  雨越来越大了,打得窗户“噼里啪啦”响。关了灯之后,李也抱紧了我。我在城市里的时候很喜欢下雨,一下就把我和这个世界隔绝了,内心非常沉静。我发现离开了城市之后,我是不喜欢下雨的。

  过了一会儿,李也说:“北京癫痫病军海医院我想看电视……”

  这句话透露了她的心态,她已经怀念城里的生活了。我拉灯绳,“咔哒”一声,灯没亮。我明显感觉李也的身体绷紧了,她说:“怎么了?”

  “停电了。下这么大雨,肯定哪里电线断了。”

  “那怎么办?”

  “什么怎么办?睡觉呗。”

  李也就不说话了。我们听着雨声,一直到半夜,都没有睡着。雨渐渐停了,湿漉漉的草木气息从窗缝钻进来,天地之间无比安静。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听到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:“你们要盐吗?我是邻居。”

  我一下就瞪大了眼睛。李也好像睡着了,她没动。

  我朝窗外看去。借着昏暗的天光,我看到一颗脑袋趴在右侧那个院子的墙头上,正在朝我们的窗子看过来。

  我不想吓着李也,一转身下了炕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出去。再看墙头,空空如也。

  我确定,刚才我看到了一颗脑袋,他温和地说:你们要盐吗?我是邻居。

  见鬼了,毫无疑问,见鬼了。目前我惟一能依靠的人就是张灿和他的女朋友,不管他们多怪,毕竟是我的同类。

  我冲出院子,踏着积水去敲响了左侧那个院门。

  没想到,很快我面前的木门就打开了,张灿好像就等在院子里。他说:“怎么了?”

  “右侧那个院子有人!”

  “有人?”

  “我看到墙头上有颗脑袋,一晃就不见了!”

  张灿静默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跟你说件事,你别害怕。”

  我一下就盯住了他的眼睛,在夜色中,我发现他长得有点不像我白天见过的那个张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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