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读文网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长篇小说 > 正文

《卡森・麦卡勒斯传》第六章:纽约市与沙都(27)名家散文

时间:2020-09-14来源:鬼故事大全网

与此同时,她会一边等消息,一边静静地在酒店房间工作。安顿下来之后,卡森的确试图工作,但每当坐在打字机前,她就发现自己处于持续的躁动之中。她告诉艾尔文,她现在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,而且,思维也不太清晰。她开始结巴,她说,感觉自己变得神经质。随着她在纽约待的时间越来越长,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,严重失眠,半醒半睡中经常做一些疯狂和幻觉似的梦。艾尔文给她回了一封抚慰的信,说如果需要,他会马上到她身边。但是卡森在下一封信中,又安慰他说,她现在好些了。她说,她把他的信放在衬衫口袋里,整天贴身带着,有一种安全感,失落的情绪也减轻了。此外,她去看了医生,是威廉·梅耶的朋友。他安慰她说,任何一个人经历了她这几个月的压力,都会像她那样紧张的。卡森告诉艾尔文,她现在头脑又清晰了,尽管仍然有焦虑感,但思维没有问题。她还愉快地说,新医生告诉她,如果她去看梅耶医生,他肯定会邀请她和他一起到家里去弹贝多芬的四重奏。给艾尔文写完这封信后不久,卡森的状况突然恶化,她不得不去看威廉·梅耶。梅耶是长岛阿米蒂威尔的一个精神病医生,后来成为卡森的好朋友,但是汉中市癫痫病医院预约挂号当时她去找他时,由于离婚引起的情绪困扰几乎令她感到绝望。

为了以通奸的理由达到与利夫斯离婚的目的,她被告知她必须提供他跟其他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。仅有利夫斯口头同意离婚是不够的。别人建议她雇一个私人侦探,去寻找能在法庭上出示的证据。卡森很勉强地整理和收集必要的资料。整个肮脏的过程令她非常恶心她尽量避免见到利夫斯,只想尽快结�|这些程序,然后躲回家里母亲身边,躲到某个安全的地方,这样她或许可以修补一下疲惫的身心,把利夫斯永远忘掉。

与此同时,利夫斯也从罗彻斯特回到纽约,咨询他自己的律师。但他不是想阻止离婚。他已经放弃了西11街上的老公寓房,在这个城市没有固定住址。他孤苦伶仃,甚至身无分文一这正是他伪造卡森支票的最初原因。她抛弃了他,关闭了支票账户,没有给他剩一分钱。那年秋天,利夫斯住在各种便宜旅馆里,还在穆瑞尔·鲁凯瑟公寓旁边的个房间里住过几个晚上,这是鲁凯瑟小姐为了缓解他的财务困境帮他找的。这个年轻的女与利夫斯和卡森的关系非常微妙,因为两个人她都喜欢,她对两人同样忠实,对他们的处境癫痫病用中医行吗非常同情。几个月前,有感于卡森和利夫斯婚姻的不和谐和他们的悲剧,她为两人写

喜欢被拒绝,于是她决定不再投稿给《纽约客》。这是他们的损失,她认为,不是她的。

卡森在纽约时,还见了罗伯特·林斯考特。林斯考特8月份到过沙都,但她去了魁北克,所以两人错过了。没想到,在转给卡森的来信中,有一封来自她的编辑,发信地点正是卡森住的伯德福酒店。当她发现林斯考特也在这里时,急忙给他打了电话,他立即过来看望她。他们谈论了她的作品,林斯考特告诉她,如果她同意,霍顿·米弗林将会单独出版《伤心咖啡馆之歌》,而不是像她建议的那样和其他几篇作品结集出版。但是,她再一次告诉他,在《新娘》发表之前,她不希望出版其他的单行本。她把整个身心都倾注在那本书里,她说,她得把它从身体里写出来,才能恢复正常。

为了完成那本书,卡森感到自己需要一些经济资助。如果能拿到古根海姆奖金就好了,但现在离提交所有必要文件的最后期限只有两个星期,而她还需要把担保人落实下来。卡森给牛顿·艾尔文写信,想听听他的建议。在她青少年癫痫要怎么治疗的第二本书出版之前,她曾经申请过罗森沃德基金,但没有拿到。当时,她用了一些担保人,现在不好再麻烦人家了。她告诉艾尔文,他是她所认识的唯一有学术地位的人。然后,她想到了哈佛大学的西尔多·莫里森,她在布莱德·罗佛见过。她问艾尔文,霍顿·米弗林的另一位编辑格林斯特是否是一个合适的人选,还有路易斯·昂特梅耶、格兰威尔·希克斯和艾米·卢弗曼。范·威克·布鲁克斯也是一个可能人选,她提议说,但是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读过她的作品。卡森就这些人逐个请教艾尔文,看他们是否适合做她的保证人。最后的名单一定令艾尔文和古根海姆的人非常满意,因为第二年春天,她获得了研究基金

在伯德福酒店住了一个星期,卡森搬到了她在纽约市比较喜欢的酒店,布里沃特。当她的离婚程序终于结束时,卡森却发现她签不了自己的名字。她颤抖得无法控制,然后当她时,手僵硬得根本不能写字。她心里很着急,因为要赶火车。她已经给母亲打了电话,告诉她马上就回家,但现在她甚至不能在旅行支票上签名,无法从酒店付账离开。卡森又急又气,最后拨通了丽贝卡·皮茨的电话。皮茨是卡森通过穆瑞失去意识抽搐口吐白沫尔·鲁凯瑟认识的文学同行。她说:“我没有办法写支票—请过来帮我离开布里沃特酒店。”她哀声请求道。

皮茨小姐以为卡森没有钱了,她用尽量温柔的语调说:“卡森,你知

像涌泉的低吟,
手表的嘀嘀哒哒,
,唱我入睡,石头上起伏的波光。
我哭泣着,走过宝座和盈盈水光
最后一次亲吻他们的眼脸,然后走开
从他们光滑的喉头那微妙的隐秘处,
从他们梦中的对话里。
而且,尽管我在梦中哭泣
当我醒来时,我将不再哭泣。

 
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